2015年11月24日 星期二

可能係世上最好嘅百貨公司 Selfridges


實不相瞞,最近有斷續地看《Do姐去Shopping》,以解我對那些地方的思念。今晚集中火力介紹倫敦Selfridges,我想起四月在倫敦某個晚上收到公事上一些不順心的壞消息,查過Oxford Street的店還未關門,便馬上去跑到去店中的Shoes Gallery。那邊最好是casual的Havaianas和Toms,至高端的Louboutin和RV都有,款式相當齊全,任試唔嬲。在那兒試試我的dream shoes,放任麻醉自己,雖然問題沒得解決,但漂亮的精品還是有治癒心情的能力。

如果說Harrods是間品味博物館,Selfridges便是一家品味生活館;那黃燦燦的購物袋充滿引誘,而實際上其他範疇的品牌都很多元。當一般百貨店的分類是按品牌branding繼而種類,試想像,在Selfridge G/F你會見到H&M在Valentino旁邊,Primark竟可與Balenciaga為鄰,拐個彎又見OPI修甲店在Mont Blanc對面......Selfridges的buyer品味眼光好是不爭的事實,相比香港的百貨店,不是只追逐名牌和賣唔賣得的資料數據,更是著重產品本身的設計質素,當中不乏大膽的品牌如我很欣賞的Yang Li。店家本來也會積極做很多創新的特別項目,到訪之際他們辦了個名為Agender的pop up,把店內所有one size及設計中性的衣飾放在一起賣,著人不必拘泥男或女裝,觸及性別的議題,即使我認為實際上有點雷聲大雨點小,成件事係型嘅。

樓下生活家品那層賣的東西也不錯,大多是主流品牌如Jo Malone,Muji和Hays,但記得賣酒那邊的selection亦是挺有趣。總的來說,就是好逛,當high&low混在一塊,呈現出來的是curation,也是一種趣味。而百貨在2013年推出改篇自創辦人故事的電視劇,引來坊間追看熱潮,自然也正面再帶動了這個百年品牌。

看著電視內的介紹,我爸突然說:其實你細個嗰陣我喺嗰度買過條絲絨公主裙俾你(!)我當然一臉茫然,毫無印象,唯一想問的問題是:我到底幾時可以再去Selfridges?

2015年10月9日 星期五

愛是最大Branding


ah世紀婚禮,看得厭倦,也許海綿蛋糕太油太chok,他對自己Baby說的每句情話和許諾都令我想起《春嬌與志明》內的Ben,看過他的戲不多,但也足以認為那是最適合他的角色。

我知我是個無藥可救的港女,因為我不相信夢幻的氣泡。要是有天有個男人對我說會寵我寵得願意甚麼也給我,我會好驚;當然,咁大個女都未曾有人說過這樣的話,或者信念貫徹如一,根據吸引力法則,所以我無海綿蛋糕。But be realstic,一來這說法一點也不乎合人性,別忘記「Human is selfish」是支撐整個經濟學的重要假設 ;再者,男人啊,還是專一的,對於十八廿二的青春少艾──不是我消極,而這是一種動物性的本能。

羅曼蒂克,大概是人類文明下的重要產物之一。現實中的關係有太多磨合、無奈甚至分離,當有糖衣包裝的出現,誰不覺得動人漂亮?我想起溫莎公爵及其夫人,當年Edward VIII寧願放棄國王寶座,不顧家族、政府和社會反對,也要娶兩度離婚的Wallis Simpson。後世說起這對天作之合的鴛鴦,大多只記得「不愛江山愛美人」的傳奇,以及二人生活奢華,至今在拍賣場或博物館中仍不時找到屬於他倆的瑰寶,Cartier那經典獵豹icon也是挪自公爵當年特地向品牌落單訂造的定情信物之一。在難以泯滅的偉大愛情下,誰還要理他們與希特拉私交甚篤?

2015年9月24日 星期四

沖繩好物


日本的飲品市場競爭激烈,酒水行業的四大 龍頭Suntory、Asahi、Kirin和Sapporo平分秋色,當然在日本也有其他獨立飲品公司,而在沖繩,Helios是當地較有規模的表表者。他們的酒款相當多元化,有地道的泡盛、黑麴、梅酒,甚至也有造Rum,但最有名的還是他們的手工啤酒。

為什麼是手工啤酒呢?因為最為signature,曾奪啤酒金賞的那款是在啤酒中加入了沖繩特產的苦瓜。少喝啤酒的或會以為這豈不是苦上加苦?非也,我認為這啤酒好喝極了。這款以底層低溫發酵的Lager顏色偏淡黃,酒泡綿密,味道方面麥味較淡。喝後先入為主的是淡然的啤酒花香,但相比之下是走輕盈清爽、不帶苦澀的路線 ;一襲襲的苦瓜香氣繼而接力,最特別的是賦予了獨特的回甘,縈繞不去,就此以微小的甘飴圓滿作結 。一邊呷著,一邊想著沖繩海岸;下次再喝這啤酒,身處的環境應當如此。

2015年9月23日 星期三

介定沖繩的藍



到沖繩開車環島繞一圈,最漂亮的景色還是沖繩那閃閃發光的海,一路走一路看到海的藍從深遂到剔透的變調,感覺如在pantone不斷重覆翻著藍色色系的幾頁。今日我們用pantone code介定顏色,但回到古時,日本人對即便是有絲毫差別的顏色也各自賦予充滿詩意的名字,形容藍色的詞例如有群青和蒼黑。看著跟前的海,你說要是身在這樣的環境,怎會不對顏色特別敏感?


2015年9月17日 星期四

Poor But Sexy


昨天跟朋友說起柏林的書店,然後又讓我想起這個城市了。
同樣是歐洲重要的首都,柏林不像倫敦或巴黎般是顆的奪目鑽石,一見令人傾心,反之她可能比大部份的歐洲城市有更深刻的磨鍊。叫她引以為傲的,不是那些放著掠奪的華麗倉庫,而是為一個被前人殘害的民族而建的紀念館;沒有替人寫歷史,但著遊人要從歷史中學習。當然東德西德的故事,大家也樂於學習,現在說起上來真像迷人的傳說。
她可以舉辦柏林電影展此等世界盛事,同時又容納得下活躍又「光明正大」的地下文化。她的科技發展從來都尖端,除了出產了一台台平治寶馬外,原來她都有份搭建中國那塊雄厚的防火牆,輸出了最先進的火車設備到中國,但自己的人民則甚麼都沒有。她很窮,但人民不介意,反正物價低--要知道在東西便宜的大前提下,你可以做很多事,亦可能因此歐洲年輕一代都對這地方趨之若鶩。
人們都說德國人很認真,但我更相信他們的自律,意思不是要全盤死跟著規條做人--他們的自律或可解作只要沒太影響大群體,你幹甚麼都沒人管。實在喜歡這種自由,也很喜歡這個城市,唯一讓我不爽的,是德文。因不懂德文,旅行期間經常迷路,搭錯車,迷失柏林;論優美感,有些外來的陌生語言聽下去像帶音律的歌唱,德文嘛,永遠只像一堆卡在喉間的發音。

2015年9月7日 星期一

從華衣發掘世界大同


Emma Watson上星期起發起了名為Regression的計劃,針對廉價時裝對勞工造成的剝削,決志只穿善待勞工及提供完善工作環境的設計師品牌。夥拍其造型設計師Sarah Slutsky,每天在Instagram上發佈Emma的OOTD,附以簡單說明身上穿搭的品牌的背景概況,非常有心。無獨有偶前陣子認識了一個成軍四年、來自美國的良心時尚品牌Maiyet,可惜暫時香港媒體沒太多著墨。不像Stella McCartney堅持強調可持續物料的重要,也不是Toms那般直接捐鞋子給第三世界國家,Maiyet的良心,是從人本的工藝出發。

先談談我有多喜歡Maiyet的設計吧。認識的由來是有晚夜闌人靜上手袋網站,發現有個貌似Céline Trapeze的tote(ok,事實上Trapeze的copycat成街都係),但袋角故意向上勾,就像雙牛角,可愛和有性格極了。其後我再找品牌的設計,他們的RTW和首飾也很大器卻不失嫵媚,很有Céline和Chloé的感覺。查過品牌的資料,原來他們家的設計師曾效力Céline、LV和Saint Laurent,但最叫人佩服的,是主理人Paul van Zyl堅持讓來自世界各地的工匠來製作。


所謂工匠,可不是甚麼知名又受人景仰的老師傅,而是來自一些落後國家的小村落或部族的原居民;品牌借用他們悠久、甚至幾近失傳的工藝技術,例如布料圖案印刷、穿珠、手造珠寶,製作能放上國際時尚舞台的設計。我更覺品牌好像個翻譯平台,把這些刻板的「手信」、充滿民族色彩的工藝帶出文化的局限,得到世人所認識。這些地方包括肯亞、印度、印尼、玻利維亞等,Maiyet的團隊可是親自到訪當地發掘這些鮮為人知的技藝,也著力替他們改善工作環境,建設工場,設立制度,令當地人之後也可以持續營運下去,看著團隊在當地拍的影片,exotic得像Discovery Chanel的節目。話雖如此,這樣的製作相信運輸成本實在也不便宜,或者就如Paul van Zyl在Quartz的訪問中說道其信念:「Human talent is equally distributed across the globe.」我只能說,十分羨慕有能力以及選擇作出改變的人。

Quartz有關Maiyet的報導(這也是我最近讀過最有意思的訪問):
http://qz.com/…/smart-sexy-and-never-self-righteous-how-on…/
在digital print大行其道的年代,品牌的pattern print是找來世界各地的獨門技術人手製作,就如印度的hand blocking: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EWE0k6afePM

2015年8月29日 星期六

由孝義催生的限量日版


TGIF的節目去了看威士忌拍賣,焦點落於本已是拍場寵兒的羽生啤牌系列,因這次是全球第一次賣一套合共54瓶的完整系列,最終成交價是近380萬港元。要集齊這54瓶酒好比磨杵成針,據說全球只有少於四套的完整系列;在這次的拍會上我遇上其中一個擁有完整系列的香港藏家,他說自己那套收藏是花了足足八年時間搜刮回來,因為每瓶的限產數量相當少,每年出售的花款又不一樣,絕對不易買。

限量日版,放於時裝或玩具界實在不足為奇,更可說是有製造宣傳gimmick之嫌,但羽生的限量威士忌的背後故事,頗是值得一提。其實他們家早在2000年起因國家經濟衰退,逐步停產繼而倒閉,剩下威士忌原酒都統統掉棄賣走;偏偏羽生創辦人的孫子肥土伊知郎不甘祖業淪落至此,奮力買/救回400桶原酒,以「Ichiro's Malt」的品牌之名把家族心血再裝瓶出售。羽生啤牌系列誕於2005年,肥土先生把盛著舊酒的新瓶換上啤牌設計,每年推出幾款牌款,每款在市場上才有約百多瓶,直至2014年由Joker為整個系列劃上句號。以原價來說,其實每瓶才千多元,再看看今日破紀錄平均每瓶7萬多元的價錢,這樣一枝也可綽綽有餘的抵上整個系列的原價。如此一來算是肥水流向別人田嗎?或者吧,始終賬面上肥土先生沒有賺特別多;但為了保住家族心血而出盡不同方法讓市場認識他們,日本的氣概、情操和毅力就是如此──足令一個品牌「復活」,成為世界威士忌壇中一個逝去的傳奇。